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且充满威胁的龙吼,那是野兽在领地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凯多试图撑起那具沉重如山的躯T,但侧腹传来的撕裂痛楚让他再次跌回血泊中。羞恼之下,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足以单手捏碎军舰主桅杆的巨手,一把掐住了nV子的脖颈

        “谁准你……靠近老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与杀意,在大海上,这足以让任何强者战栗。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在他巨大的掌心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只要他大拇指稍稍施力,这个鲜活的生命就会像枯枝般折断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发生

        &子被掐得呼x1微促,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但那双清澈如深潭的眼睛却没有任何躲闪。她没有尖叫,没有试图掰开那只巨手,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嫌弃”的皱眉,仿佛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重症病患

        她抬起那只沾满了绿sE草药汁Ye、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的手,出乎意料地,像拍打一只弄脏地板的大狗那样,用力拍在了凯多的手背上

        “啪!”一声清脆的R0UT撞击声,在Si寂的山谷中回荡

        “放手。”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你的手太脏了,伤口又裂开了,血流到我的药草上,洗都洗不掉。还有,别乱释放那种压人的气势,我的药草都被你吓蔫了。”

        凯多愣住了

        那只足以毁灭国家的巨手,竟然在那微不足道的拍打下尴尬地悬在半空。金sE的瞳孔微微放大,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的荒谬感

        自从洛克斯海贼团解散后,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从没有人敢用这种看待“顽劣孩童”般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他发愣的空隙,nV子已经毫不客气地拨开了他的手,将一团捣碎的、散发着清凉苦味的药泥,毫不温柔地按在他狰狞的侧腹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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