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腥臭的东西拿远点,别惊扰了我的药X。”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还有,如果你还有力气去欺负那些野兽,说明你今天的T力消耗过度。过来,把这碗喝了。”

        凯多脸上的狂傲瞬间僵住了

        “老子猎了这岛上最强的畜生,你竟然只想让老子喝这玩意儿?”他看着那碗冒着诡异气泡、苦到足以让壮汉灵魂出窍的药Ye,嘴角忍不住cH0U搐了一下

        “最强?”nV子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平视着凯多的x膛——因为T型差,她甚至只能看到他的心口。她冷哼一声“在这座岛上,能救你命的草药才是最强。喝掉,或者我亲自动手灌进去,你自己选。”

        凯多看着她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竟然真的怂了。他闷不吭声地接过药碗,捏着鼻子,像吞下毒药一般仰头灌下,随即被苦得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坐下,该换药了。”nV子指了指樱花树下的一块平滑巨石。凯多乖乖坐下,原本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身躯,此时蜷缩得像个犯了错的大孩子

        樱花树下,粉sE的花瓣如雪般落在凯多那对巨大的、漆黑的鬼角上。其中一只角的根部,在先前的战斗中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nV子踏上一块突出的岩石,这才勉强够到了他的头部

        她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冷、坚y的角质,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易碎的瓷器

        凯多浑身一僵,背部的龙鳞不自觉地开合。对他而言,角是龙族的逆鳞与尊严,是不可侵犯的禁区,任何触碰此处的生物都该被撕碎。但当那温热的药膏涂抹在裂痕处,当nV子的发梢因微风吹拂而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时,凯多那双狂暴的竖瞳竟缓缓扩张,变得像是一潭沉静的水

        透过层层叠叠的樱花,他看着nV子专注的侧脸。她正在用细细的麻布为他的角进行最后的固定,呼x1声细微而频繁。这种极致的力量差与极细微的温柔,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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