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元曦却道:“殿下再看几个。按制,侧室至少当选两位。”

        袁婋皱眉,又翻开一册。这个画得秀气些,是江南织造家的嫡次子,通音律,JiNg绣工。她扫了一眼,没说话。

        房元曦察言观sE,又呈上一册:“这位是太常寺少卿的侄儿,据说棋艺JiNg湛,X子也安静。”

        袁婋连着翻了几册,都是些或英武或文秀的少年,家世相当,才艺各异,像一件件JiNg心包装的货物,任她挑选。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却要成为她的侧室,与她同床共枕。

        “就这些?”她将册子扔回案上,“没别的了?”

        房元曦迟疑片刻,从袖中取出另一本薄些的册子,双手奉上:“还有一位,身份特殊些,臣不敢擅自做主,请殿下定夺。”

        袁婋接过。册子上没有画像,只一行小字:北雁质子,显音。年十九。北雁战败后送来为质,居京城已五载。

        北雁人粗蛮落后,他们甚至连姓氏都没有。

        “质子?”袁婋挑眉。

        “是。”房元曦低声道,“北雁王嫡子,送来那年才十四。X子听说有些孤僻,但容貌极盛。陛下曾言,若殿下有意,纳为侧室,也可安抚北雁旧部。”

        “就他吧。”她将册子丢回去,“加上方才那个镇北侯家的,正好凑两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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