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新从李年真身上滑下来,走到赵承乾身边,伸手把他往门外推:“晚上你再来找我……先回去好不好嘛。”

        赵承乾这才勉强舒了口气,点点头,转身时却又回头深深看了李年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甘。但看到关闭的大门时他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今晚一定要操的李年新下不来床,原本美好的周末都被他哥给毁了,想到这他心情就更加郁闷了,胸口憋着一股火。

        关上门的李年新看着李年真:“哥,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李年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腿交叠,风衣下摆散开,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他没急着回答李年新的问题,只是抬眼打量着屋里凌乱的床单和空气里残留的暧昧气味,语气凉凉地开口:“眼光真差。看着弱不经风的,可别给他玩死了。”

        李年新笑着把一杯温水递过去,完全不用在李年真面前掩饰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到对面沙发上,姿态懒散:“哥,我是那种人吗?”

        李年真接过水杯,没喝,只是盯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有他知道,这个弟弟骨子里有多危险,他小时候就被诊断偏向反社会,这些年家里为了他的身心健康全家上下都宠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药有按时吃吗?”

        “有啊。”李年新说的无辜又坦然,“哥,我现在找到了比药更管用的东西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他顿了顿,歪头看哥哥那张紧绷的脸,又补了一句:“你这也太紧张了吧……怎么突然就想着过来看我了呢?”

        李年真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有人跟我说了你最近在学校的事。”

        李年新挑眉,笑意更深:“哦?谁这么爱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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