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们一家人从帐篷里钻出来,昨晚的疯狂缠绵还让我隐约回味:
表哥和妈妈在睡袋里的低喘、啪啪的R0UT撞击声、妈妈压抑不住的,以及我监督爸爸时心跳如鼓的紧张。
现在天亮了,一切像梦一样,我r0u着眼睛伸懒腰,爸爸已经生起篝火,锅里煮着热腾腾的玉米粥和J蛋,香气扑鼻:
“起床啦!懒虫们,今天坐船玩水去!湖上风景绝美,划船抓鱼、泼水大战,玩到尽兴!”
我一下子JiNg神了,跳起来大喊:
“爸!我要掌舵,开最快的船!”
表哥从妈妈的睡袋边爬出,头发乱乱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昨晚他肯定又S了好几轮“母Ai”,他拍拍妈妈的肩膀,声音甜腻腻的:
“姑父早!姑姑,昨晚睡得香吗?你的味道让我做了一夜美梦,全是妈妈的怀抱!”
妈妈的脸在晨光中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拉紧吊带睡裙的领口——领口歪斜,露出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和ruG0u边缘的红肿——她娇嗔地白了表哥一眼,小声说:
“小涛,你昨晚闹腾得够了?爸和小明听着呢,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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