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愣在原地,手里的积木啪嗒一声掉落,西瓜汁溅了一地K腿;妈妈从厨房冲出来,盘子差点砸到脚面,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声音尖锐颤抖带着哭腔:

        “小明!你……你这Si孩子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鬼话?!不许胡说八道!爷爷才没肿,去去去,玩你的积木去!”

        爷爷的K裆反而胀得更大了,ji8胀痛跳动得像要爆K而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小明,这……这话说的是谁教你的?爷爷……爷爷没肿,就是……天气热,K子紧了点……”

        我眨巴着大眼睛,完全不懂大人脸红心跳的尴尬,继续天真补刀,声音清脆响亮:

        “不是谁教的呀!表哥的小J1J1总肿得大大的,又粗又y,妈妈帮他治好的!用嘴,像吃超大冰棍,滋哫滋哫响得超好玩,表哥舒服得叫‘姑姑快点,再深点’,S出白白的热N油,妈妈全咕噜吞下去了!还用尿尿的地方坐ji8,骑马游戏,妈妈上下动,啪啪啪响个不停,表哥S里面热热的,白白的流出来,肿就消了!爷爷肿这么大这么猛,让妈治吧,我看过好多次,超有效,保证爷爷舒服飞天!”

        俩人彻底石化了足足三秒钟,爷爷的sE心如决堤洪水般彻底爆发,眼睛SiSi盯住妈妈的丰满x脯、细腰翘T和大腿曲线。

        仗着我这无知纯真的孩子在场当最佳“挡箭牌”和“证人”,胆子瞬间膨胀到天际,他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K裆顶着巨大帐篷,走上前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腕,用力按她坐到沙发上自己身边,大手直接揽住她的细腰肢,掌心贴着软r0U摩挲:

        “闺nV,小明说得对极了……爸这老ji8好多年没肿这么猛烈这么痛快了!憋得爸蛋蛋都疼了,你帮爸消消肿,像帮小涛侄子那样!爸知道你心善T贴,一家人有难同当,互帮互助,谁家没点秘密?”

        妈妈慌乱挣扎,脸红yu滴如血,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推搡:

        “爸!您……您疯了?!别这样!小明还在旁边看着呢……我是您儿媳妇,您是我公公,这怎么能行?!这是天理不容的1啊!表哥是我远房侄子,小孩子玩闹,您不能跟着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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