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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最近我压力很大,导致我腰疼痛程度加剧这个情况的话有什么办法?】
容杏和江溪月分别后回到公司给她租的平大平层里,没忍住搬出了另外一个微信号的手机发过去消息。
到现在,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竹和林斯明不希望她去调查当年的真相。也许林斯明就像是在外遨游的隼,当年一场变故让他折掉了翅膀,来到了A市这个金丝笼,而林家就是这四方天地下最为凉薄的煅笼匠人。
【林斯明:您这个情况的话,如果严重的话,还是来医院现场做做康复什么的,拖得越久,越严重。】
这样的话容杏再看医生的时候听过无数次,向来无动于衷的她,看着手机上的文字,还是决定要主动地去医院,林斯明或者贺暮雩不可以和容杏见面,但是医生总该要见到他的病人。
容杏迅速挂好了林斯明的专家号,第二天来到医院的门诊室时,还有一些恍惚。
那天分别约定过会再次相见,他已经习惯了在人生旅途的孤寂,她曾经无处是盼望故人未亡,但是看到亡人归来的那天,开心居然不是最大的情绪,恨与痛苦交织覆盖了她的五脏六腑,腊肠意外是上天赐予的机会,今日的重逢是她上下求索得来的机缘。
两人已经有四个月没见了,从初夏到落叶满城,生命的凋亡好像一瞬间。她今天裹着枫红sE的宽T围巾,bbr的经典款风衣显得她身姿修长。
“你腰还没好吗?”林斯明和她对上眼,眼底未起波澜,一语道出病症。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来看腰呢?”容杏坐下盯着这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他们常说泪痣是上辈子的债留到这辈子来销,他离开了C市,一同消失的这颗痣,像是漫长绵延的沉疴,化成了雨点,散落在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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