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杏的另外一只手,微微曲着,刮过林斯明的睫毛,在林斯明那泪痣消失的眼角摩挲着,“是你主动点的吗?”

        林斯明手扶着容杏的腰,然后站起来,即使手上还是牵手着的,他没有直接回答,坐回椅子上,好像是要拉开距离一样,“总要和过去一刀两断。”

        “你还记得那个老婆婆的话吗?”

        在高三的时候,即使平时对于成绩顺其自然的容杏也会突然焦虑情绪。那时候,小门口还没有被改成有全国各地食物的美食街,校门口有一座小桥,城市里面很多捡垃圾的拾荒者、为城市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在这里休息避暑,还有一些小贩在卖一些学校根本不会考虑的垃圾食品、零食;不过这里最x1引人的是一群老爷爷和NN席地而坐,拿着那本已经翻烂的算命书籍,对着路过的小孩说一些吉利话,或者随机抓住路人开始分析面相。

        容杏那时候刚刚考完月考,正是一片担忧,拉着贺暮雩翻墙出来逛街,她和他在桥洞下感受特有的凉爽,突然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角落传出来,“姑娘你看起来在经历苦难啊。”

        一句话把诸事不顺的容杏留了下来,她看着这个头上裹着头巾,满脸褶皱的老太太,笑着问:“您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身上穿着少数民族的服饰靛蓝sE的蜡染让她在都市有一些格格不入,以至于蜗居在在这个桥洞下。她满手褶皱,竖起带着发h的银戒指的食指晃了晃。

        “看你的面相咧。”

        高了一头的贺暮雩,低头淡淡的咳嗽,拉着容杏,想要离开。

        老太太瞧到了他的动作,又把目光,打量上他,还是含着笑意,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角,煞有介事地说:“这个泪痣,不好。”她无奈悲悯地摇摇头,“会断你姻缘。”

        贺暮雩和现在的林斯明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样的话在他的口中说出来这样,“一切都是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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