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名讳与残局

        知县与衙役撤离的脚步声在巷弄尽头消失,原本喧闹的朝缘阁瞬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Si寂。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将沈斩的身影拉得极长,那黑sE的飞鱼服彷佛要与屋内的Y影融为一T。

        「戏演完了?」沈斩冷冷开口,手中的木牌JiNg准地掷在书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刚才说知县小妾的事,是真是假?」

        权柳娮收起刚才那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地走到脸盆边,忍着手腕被勒红的刺痛,掬起一捧清水,仔细地洗去指尖沾染的血迹与红粉。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她的动作不急不缓,透着一种与这简陋药舖格格不入的仪式感。

        她缓缓摊开那双刚洗乾净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细长白皙。她没有下跪,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声音清冷如雪:

        「我姓权,名柳娮。大人是大明最锋利的刀,想必听过朝鲜权氏。家祖曾承王室血脉,後因王位更迭,全族被罢黜流放。这双手,握过g0ng廷的玉箸,也拿过雪地的枯枝。大人大可去查,在这移民村里,能识得御用藏红花、且能写出这手笔迹的,只有我一人,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些流放者自有通讯法子。一根系在老槐树上的红线,就能传消息给g0ng里的同乡。周才人求子心切,陆指挥使的人又故意放行,让她拿到那神仙红……想必,陆指挥使是想拿这禁药,控制g0ng中贵人的血脉吧?」

        沈斩的指节发出「咔吧」一声响。他看着那枚刻有「周谊」的木牌,眼神冷得可怕。月前周才人滑胎时,他在永和g0ng闻到过这GU异香,当时太医院只说是「气血冲顶」,却没人敢提这味炼制过的毒剂,查遍京城香铺也无所获。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被陆万金蒙蔽了——他的上司不是在查案,是在护送禁药进g0ng。

        「是真是假,对大人来说并不重要。」权柳娮转过身,直视着沈斩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重要的是,大人发现了神仙红的源头在g0ng里,而您现在需要一个既懂药理、又能在这群朝鲜移民中替您封口的人。」

        沈斩眼底闪过一抹探究,他看着权柳娮,又看向书案上那叠隐藏在谚文清单下的汉文药方。那些字迹骨架清劲,绝非寻常巫nV所能写就。

        「你穿着朝鲜的巫服,墙上挂着谚文,身分不难猜。」沈斩猛地踏前一步,威压b人,「但我好奇的是,在大明,连一般官员都未必认得神仙红,你一个口口声声为了银子的巫nV,为何在见到那粉末的第一眼,就发出了那样的惊呼?你到底是太笨,还是太急於向本官亮出底牌?」

        权柳娮自嘲地g了g唇角,她缓缓摊开那双刚洗乾净的手。她没有下跪,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声音清冷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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