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听着这两个疯子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如何进一步肢解自己的身体功能,心中涌起的却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的绝望。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更加悲惨的命运。

        几天后,他再次被带到了那个熟悉的手术室,被绑上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教授”显得比上一次更加兴奋,他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熟练地在黄铭的小腹上划开了一道精准的切口。冰冷的金属器械探入温热的腹腔,对他的膀胱和尿道进行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改造。黄铭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翻动切割,但麻醉剂让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

        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当黄铭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多了一种被植入了某种东西的坠胀感。一根细小的导管从他那根可怜的肉芽顶端延伸出来,连接到一个被固定在大腿内侧的精密金属接口上。

        改造完成后的日子,对黄铭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萧寒禁止他以任何方式排尿,任由尿液在他的膀戤中不断积蓄。起初只是轻微的尿意,慢慢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胀痛,最后,他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要爆炸一样,鼓胀得如同一个皮球。

        他一次又一次地向萧寒哀求,哭泣着,愿意用任何屈辱的方式来换取一次排泄的机会。但萧寒只是冷漠地坐在角落,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不断记录着他身体各项数据的变化,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

        他要测试这具“容器”的极限容量。

        终于,在黄铭因为膀胱的过度膨胀和剧痛而即将昏厥的时候,萧寒才缓缓站起身,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连接着软管的控制器,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黄铭面前。

        萧寒将他拖到房间中央,用束带将他固定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黄铭的双腿被强制性地拉开,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他那被改造过的、象征着男性耻辱的下体,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萧寒将控制器上的软管“咔哒”一声接上了黄铭大腿内侧的金属接口。然后,他按下了控制器上的一个绿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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