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完全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上,双眼翻白得只剩下一片血丝,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淫液,如同瀑布般从他嘴角淌下。他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进行着最疯狂的、吞噬一切的吃鸡巴动作。他那软嫩的香舌和口腔内壁,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的活物,疯狂地缠绕、吸吮、碾磨着那根侵入自己一切的巨物。

        萧寒感受着那来自口腔内部的、如同黑洞般的、令人战栗的吸力。

        伴随着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他将腰部狠狠一挺,把整根巨屌都捅进了黄铭喉管的最深处!

        一股远超正常量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那硕大的马眼中狂野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吞精的动作,与心脏最终停止的指令,在黄铭那早已被快感烧毁的神经中枢里,完美地、毫秒不差地同步了。

        就在那奔涌的、代表着生命源头的灼热精液,粗暴地冲开他的食道、填满他的咽喉、甚至逆流进他的鼻腔的同一个瞬间,黄铭的心脏停下了跳动。

        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了一声平缓而冗长的低鸣,屏幕上所有代表着心跳、呼吸和脑电波的曲线,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了一条冷漠而又绝对的水平直线。

        这宣告了黄铭,作为一个生物体的、生理性死亡。

        然而,祭坛之上的景象,却诡异得令人心驰神摇。

        他的肉块停止了所有疯狂的弹动和痉挛,但并没有像普通的尸体那样变得僵硬或松弛。恰恰相反,在“天堂泪”最后的余威下,他的肌肉被永远地固定在了高潮抵达巅峰的那一刻。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弓起,皮肤因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迷人的潮红。那具被固定在终极欢愉姿态的“圣骸”,散发着一种超越了生与死的、混合了淫荡与神圣的、惊心动魄的艺术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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