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卷帘门紧闭着,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虚掩着。黄铭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片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处破损的窗户中射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他刚迈出一步,一股带着化学香气的白色喷雾,就从门框上方无声无息地喷洒而出,瞬间笼罩了他的口鼻。
黄铭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一股无力感就从四肢百骸深处涌了上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肌肉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棉花,双腿一软,魁梧的身躯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在他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的触感让黄铭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挣脱。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锈迹的工厂天花板,以及几盏发出惨白光芒的手术无影灯。
他猛地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他被剥得一丝不挂,强壮的四肢被皮质束缚带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姿势,死死地固定在了一张金属质感的操作台上。
他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黝黑健康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周围的环境让他不寒而栗。这里不再是门口那个空旷的厂房,而是一个被隔出来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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