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憎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萧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这一次,没有再骂出声。刚才那种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痛苦,让他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看到黄铭的沉默,萧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解开了黄铭身上的束缚带,将他从操作台上粗暴地推了下来,然后用铁链将他像狗一样锁在了墙角的柱子上。

        接下来的时间,对黄铭来说,是真正的地狱。

        萧寒不再理会他,仿佛他只是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物品。他自顾自地在房间里活动,整理器械,记录数据。而黄民,则被剥夺了一切。

        整整两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饥饿和干渴像两条毒蛇,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他原本充满力量的身体迅速地虚弱下去,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连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奢望。

        而最残忍的,是萧寒的“日常”。

        每天三次,萧寒都会准时地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慢条斯理地享用他的餐点。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冰镇可乐打开时那“嗤”的一声……所有的一切,都通过空气,清晰地传到黄铭的耳朵里,钻进他的鼻子里,变成对他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

        他试图用辱骂来发泄,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脖颈上那恐怖的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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