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王德发那句“没穿内K”的下流调笑,像一记耳光狠狠cH0U在苏婉脸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某种被看穿底牌的恐惧。
但老王并没有像饿狼一样立刻扑上来。
相反,他像是玩弄老鼠的老猫,突然收回了那只刚才还在苏婉大腿根部作乱的手,重新靠回了皮椅背上。
那张油腻的脸上恢复了某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仿佛刚才的猥亵从未发生过。
“苏会长,别愣着。”
王德发指了指桌上那份验伤报告,手指在那上面点了点,发出令人心烦的“笃笃”声。
“你过来,仔细看看这行字。法医鉴定说伤到了‘软组织’,如果对方一口咬定是故意伤害,这可是定罪的关键。你也不想连情况都不了解,就被糊弄过去吧?”
这是一个陷阱,显而易见的陷阱。
但苏婉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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