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静,只有贺世然悠长的呼x1声,和柏宇平稳的心跳。窗外的路灯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痕。这个他从小长大的房间,因为床上多出的这个人,忽然被赋予了全新的、暖融融的意义。
他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调至静音,屏幕的光照亮柏宇带笑的眉眼,他开始看这个假期专业课布置的作业。
台词、声乐、舞蹈都有。
不知看了多久,床上的人似乎有了醒来的意思。
贺世然是被生理需求和残留的究竟燥热共同唤醒的。他皱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长睫颤抖了几下,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悉悉索索地声音惊动了在看手机的柏宇,他立刻过来,半跪在地上,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向床上的人,“难受吗?”
少爷摇头,缓了两三秒,记忆像短线的珠子。半晌才迟钝的想起来自己是在柏宇家,柏宇的房间,柏宇的床被。
“想喝水吗?”他m0了m0少爷的脸蛋,声音里是毫不掩饰地关心。
贺世然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醉酒的迷蒙,焦距不太准地看向柏宇。也许是黑暗和醉意卸下了所有防备,也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这是最安全、最可依赖的人,他平日里那层冷静疏离地外壳融化,露出底下罕见的、带着孩子气的柔软内核。
小腹地胀意越来越清晰,他浑身发软,头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柏宇伸出手臂,像寻求安慰的大型犬,鼻音浓重地嘟囔,声音b平时软糯了不止一个度:“......想上厕所......”顿了顿,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柏宇,眼巴巴地补充,带着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理所应当的撒娇,“......你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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