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他托着脑袋,看着那张照片,那笑容......

        贺世然的头靠在墓碑上,脑袋里闪过许多画面,一起去上学,在C场上打篮球,柏宇去餐厅给他占座,柏宇骑车带着他......那些鲜活的、吵闹的,带着温度的记忆,此刻都被这方冰冷的石碑镇住了。

        所有的一切都凝固成一GU尖锐的痛,深深、重重、狠狠的扎入贺世然的心里。

        “姐上个月做了个小手术,恢复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他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琐事,像年幼时和柏宇躺在一张床上夜谈,“你还记得苏栗吗?就是之前高中的同学。她现在是法医了,在公安局刑侦支队。要是你在......就好了......”话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就停下来,沉默地坐着。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植物、以及香蜡混合的味道,独属于墓园。

        “有时觉得你还在我身边,从没有离开过。”他轻轻说着,手指无意识摩挲墓碑上的纹路,“阿宇,我该怎么释怀呢,该如何接受你已经离开三年了呢......”

        周围只有风声,没有人回答他。

        贺世然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天渐渐亮了起来。那GU凉意渗入骨髓,他起身拍拍衣服,用一种装得很好、很不在意地语气说:“我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转身离开时他没有回头,只是转身的那一瞬贺世然憋了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心里默默想着:

        阿宇......

        一想到这冗长的一生......

        你我再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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