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宇身T向后靠进椅背,皮质座椅发出轻微声响。梁允之的办公室,他这四年来过太多次了,在这里签下合作合同,在这里为某个角sE据理力争,也在这里听过委婉或直白地否定,但今天不一样。
他的目光坐在iPad上:“学校那边,”他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听说我们的毕业大戏是我很喜欢的一部法国音乐剧。”
“我算过时间了。”他开口,声音在过度安静得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已定的工作,跟我在校的排练是可以错开的。”
梁允之轻轻x1了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暗夜汹涌》的剧组昨天还在问你的档期,那可是你等了两年的大荧幕机会。时尚盛典开年活动的邀请函还在我邮箱里,坐第一排和第六排的曝光率差了十倍!”顿了顿,她继续说:“还有那些正在观望的品牌......”
“我知道。”柏宇打断她,语气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平静,“刚入学的时候,教授在第一堂课问过我们,什么是戏剧的不可替代X。”想起过往,柏宇笑了,“我当时回答得很漂亮,我说戏剧是即时发生的艺术,是演员与观众共享的生命。但其实......我没真正懂。”
窗外传来同事嘈杂的议论声。
这座城市永远在流动,但此刻会议室里声音仿佛凝滞了。
“过去三年,我演过十二个角sE,”柏宇继续说,“在镜头前,剪辑后,在别人的评判里。但毕业大戏......”他看向桌上那份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剧本,封面《长夜将明》四个字墨迹深深。“这是最后一次,我的表演能完整地、不受g扰地生长。从第一次围读到最后一次谢幕,每一场都是不可复制的唯一。”
梁允之看他几秒,忽然低头笑了。
“即日起我会调整工作安排,同意你优先保证学业完成。”她从文件夹里cH0U出一份全新的备忘录,快速书写起来:“我会重新谈判已经签订的项目细节。拍摄周期压缩,尽量集中。所有新增的邀约暂缓接洽,但保留接触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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