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忙于工作虽有所觉,但未及深究,今晚贺世然近乎崩溃的反应,将这种“异常”推到了顶点。
“小五,你到底怎么了?从上次......遇到成瀚,你就一直很紧张很不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车内静了下来,透过前窗贺世然看到警察在询问,他靠在椅背,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浓密的睫毛在眼下透出一小片Y影。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种竭力压抑后的沙哑:“我......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你被别人抢走了,被伤害了......我、我找不到你,救不了你......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我分不清......”
他选择用最隐晦的方式,去触碰那血淋淋的真相。他不能说重生,不能说那些具T恐怖的细节,只能将翻涌的痛苦和恐惧,浓缩成一个模糊的“梦”。
柏宇静静听着,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想起贺世然偶尔望向自己时,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担忧。想起他这些年对自己行程和安全近乎偏执的关切。想起此刻他身T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噩梦的后遗症。
他伸出手,将贺世然拥入怀中,掌心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只是梦,小五,那只是一个梦。”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在这里,我好好的呢,谁也抢不走我,谁也不能伤害我。你看,我们现在都安全了。”
贺世然将脸埋在柏宇肩头,深深x1了一口气,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他知道柏宇不会完全相信那仅仅是个“梦”,但柏宇选择用拥抱和承诺来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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