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很认真,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她说她早就看出来了。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自己选的路,自己负责。他们接受了,b我想象的还要平静地接受了。

        心脏在x腔里狂跳起来,不是紧张,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情绪,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深沉的动容。

        柏宇他......竟然就这么坦白了?

        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一个人面对父母,为他们争取了一个被祝福的光明未来?

        门外鸣笛声把他惊醒,他手忙脚乱起来,跑回房间。

        进门的几个兄长只看到幺弟奔上楼的一个背影尾巴。

        贺世荣忍不住骂了句:“这小鬼跑什么?”

        “不知道啊。”贺世胥摇摇头。

        回到房间,关了门,贺世然的指尖有些发颤地拨通了柏宇地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怎么了?”柏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带着一种完成重要事情后的松弛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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