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撒谎,若是不舒服,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此时此刻,谢应看见的身下人仍是徐长宁。

        慕软软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xia0x会这么敏感,男人一m0就流水。她泪眼朦胧地摇头,盯着谢应的脸支吾了半天也组织不好语言。

        等到那根坏东西顶到了她的g0ng口,快要把她的小肚子顶穿了,她被这阵陌生的饱涨感吓了一跳,想要求饶却又如梦初醒——

        “我…我不叫长宁…我叫软软……”

        她才后知后觉他一直叫错了她的名字。

        她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谢应根本没在听,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觉得出现在他春梦里的徐长宁美得不似凡人,xia0x紧致得像是未经人事,就连g0ng颈口也紧得cHa不进去,不管大ji8再怎么冲撞,都只能挤出一条细缝。

        更有趣的是妻子连如何接吻也忘得一g二净,他不过是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吮吻,她便浑身发软连呼x1都忘了,青涩至极又分外g人。

        谢应俯身慕软软的唇,挺腰顶着g0ng颈口奋力冲撞,非要将进她的小子g0ng里灌JiNg。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S意,慕软软已经快要被c晕过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大ji8塞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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