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它上山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山上的地形错综复杂,伯爵又把山封了,他一时不会让人去找。”她转着扇子的穗子,“等躲过明天,我会想办法让他气消了……你的狗会平安。”
帕比不敢相信莱恩会这么帮她,她瞪大眼睛:“夫人,您、您别这样——我——是我、我做错了!我不该让小杜克去吓萨鲁先生!但我向上帝发誓,我也只是想吓吓他,让他、让他……安分些。”
莱恩放下了扇子把帕比召到她旁边,拉起手:“你知道做错就好了,你太鲁莽了,但还好这次对方伤的不重,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但您该惩罚我、我——”她抬手就要打自己,但莱恩把她拦了下来。
“别这样,你会生塞巴斯蒂安的气,想要警告他,是因为我,对吧?”莱恩对帕比微笑,温柔地帮帕比擦了一把早就泪流满脸的脸,“你是为了我好,而我却处罚你,这不对。怪我没有把情况和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
“只是下次,你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下吧,好吗?”
“好!我以后绝对不乱来了!”帕比小鸡啄米般点头,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但脸更花了。
莱恩噗嗤一声乐了,拿手帕给帕比擦脸:“好啦,别哭啦,小杜克还等着你去救呢,一会儿晚宴开始你就去吧。”
帕比抽噎着点点头,话还没说出口,先被一个压抑不住的嗝顶了回去,这下两个人都笑了。
放松片刻后,帕比转身要出门,但到门口又停下,问:“夫人,那您和萨鲁先生……”
“我和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莱恩隔着手套轻轻转着那枚婚戒,她安抚似的对帕比一笑:“不过呢,你不用担心,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会亲手找回场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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