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不过可以试试看遮瑕粉。”女仆一挥手,另外一个女仆就拿出一个粉盒,叫玛丽莲的女仆取出粉扑就要拍在莱恩的脸上。

        “你要干嘛!别碰我!”莱恩把人往一边推,昨天被当玩偶梳妆打扮就够了,她可不允许自己被人接二连三的折腾。

        “看来粗鄙的不仅仅是个疤……”公爵夫人凉凉地说道,“不愧是泥巴里长出来的,教养——”

        “我的教养很好,至少我父亲会教我见人先自我介绍。”莱恩不卑不亢地对公爵夫人行了个礼,“我叫莱恩,娘家姓贝金,乃男爵之女。父亲苏利文·贝金是救过国王的英雄,我母亲凯特·贝金是——”

        “哈哈哈哈——”公爵夫人放声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她一笑,周边的仆人也跟着笑起来了,那附和声浪一潮接一潮。公爵夫人一停下,那些仆人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收声,换上了一种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恭顺目光。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当过马夫的男爵父亲有什么了不得吧?”公爵夫人接过仆人递上的手帕,轻拭笑出的眼泪。“我们这些百年累积的贵族谁家没点功勋?区区一次救驾,就想上台面?”

        她对一旁的仆从点了下头,两个男仆就拉出白色的布,当着莱恩的面前展开。

        莱恩见到白色上清晰地血色痕迹,脸刷的失了血色。

        那是昨夜她睡过的床单,上面那一抹刺眼的红,是她的处子血。

        展开的床单,是将那一夜的隐私,毫无保留地摆在这一屋的男男女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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