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漱口,更衣。
她梳着头发,放空大脑,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可有人不放过她。
“啊……哈……啊……”
暧昧的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那扇本该紧闭、连接两个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何人推开了一条缝。
莱恩气冲冲的过去要把门再次拴上,但无意的一瞥让她愣住了。
床幔被拉了上去,烛光照在那俩赤条条的男人身上,给这幅情色画多了一层油脂的滤镜。
莱恩想捂着眼睛,非礼勿视,但她捂住的是嘴,不让自己打断这场激情。
谁叫这副画美得近乎亵渎?
她的丈夫,奥米尼斯·冈特伯爵,他的脸还带着昨天被莱恩几个打耳光留下的红印,但他身上白的发光,柔软的倒在一个健美青年的怀中,像盛开在午夜的木兰花。而抱他的人,是昨晚和她一夜风流的假丈夫,那个胆大的男佣。
他们两个男人,两条舌头,下流地搅缠。那暧昧的声响就是从这两纠缠不清的嘴里发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