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设规定,我也不喜欢这个,但,这就是我们这个阶级的标准。如果你想要更多,你得有筹码。”

        烛台里的蜡烛爆开一朵火花,火光跳动在奥米尼斯苍白却精致的侧脸上。他切牛肉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解剖,餐刀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莱恩突然觉得嘴里的牛肉没那么香了。

        十分钟前,她还在为一年二百四十镑的收入开心,可刚刚的对话让她意识到——她一件明码标价的物件。但她不是被低估了,而是她被准确地估价,精准到只值一年二百四十镑。

        她就不该多嘴问,亲眼见识人与人的鸿沟。

        莱恩安静了,直到甜品上来,她都安静如一位标准的淑女。

        “那个……”她无法享受盘里香甜的苹果派,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除了生孩子外……我能有别的办法证明我的价值吗?”

        奥米尼斯对甜品兴趣不大,他把盘子推给了塞巴斯蒂安,十指相对,对莱恩问道:“你想怎么证明?”

        “我……可以帮你调查麦克劳德先生的失踪,如果我能查到他贪得钱去哪儿了,你能分我追回的一部分吗?”

        “你还记得,两个星期后,你要应付玛丽莲的审查吧?”奥米尼斯不客气的提醒她,“你要是没通过玛丽莲的刁难,你现在的补贴都可能拿不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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