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说不知道,反问赵津平定了什么时候的机票。

        酒店停车场。

        宋煦在车里静静等着宋柠送走宾客。

        他今天开的是她的车,车上没有太多的摆件,车载香薰的味道淡淡的,很清新。

        十分钟前,母亲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望着宋柠的方向,答非所问:“回德国的票我已经买好了,您把心放肚子里吧。”

        宋煦趴在方向盘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楚。

        如果当初没放弃该多好,如果当初没推开她该多好,至少不会那么早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了。

        他们昨晚耳鬓厮磨,无论多么热情,她都会在预判到赵津平电话的瞬间,恢复理智,冷静。

        宋煦感觉很累,累得喘不过气,也觉得心口很疼,疼得无法呼x1。

        酒店的工作人员惊慌地喊人:“有人在车里晕过去了。”

        原来是宋煦车子停得位置不够正,工作人员指引过程中发现车里人没反应,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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