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疯够了,窦司棋也乏了。只是还有个人,连带着李贤,一齐被自己算计了,她原是不必要掺和进这事里来。

        窦司棋抬头对上鸳鸯关切的眼神。鸳鸯眉头紧皱,那目光,温柔得像一湾沉静碧水,好像映出了窦司棋心底那份最不堪的样子。

        窦司棋愣了神。

        自己利用了眼前的人,把这人当做了筹码,让李贤以为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鸳鸯就不安全了。想到自己把这人推出去当了挡箭牌,窦司棋就一阵心里没底,她挪过眼,不敢再去看鸳鸯的眼睛。

        鸳鸯见状也没再追问,这人或许有自己的原因,总之她不该过问的。

        过了几日,李泽亲自登门拜访,咨询搬迁事宜。

        “卫下房有缘,屋子早已遣人收拾好了,不日便可入主。”李泽的脸上总是端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尽管按理来说,这屋子原先算作他名下的。

        窦司棋略一点头,又回了个礼,同李泽寒暄两句。

        “本官听得说,卫下房已入职皇子太傅?恭喜贺喜,小人这下要尊下房一句卫太傅了。”

        窦司棋谦虚道:“不敢不敢,不过得了贤妃娘娘准许,入g0ng教习皇子一二,荐师表原是递了,还未及批下。原本以鄙人T量,万不能担此一职,还蒙圣恩垂Ai,贤妃娘娘信任。”

        点到为止,二者也不再多说,李泽自找了个由头回了,窦司棋也出门到了衙门一趟去补齐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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