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见他上钩,马上拍着x脯答应:“那是自然,我们家铺子向来诚信经营,你见过哪个在我们家铺子里买过脂粉的不说好?”她信口胡诌个平日从来往客商嘴里听来的脂粉铺名字,又再三保证:“只要你到铺子里去取,我必定安排掌柜给你包上一份最新款式,最好的货。”

        军卫得她的保证,脸上不尽得意,旋即引着车马行至城门,朝着脚下倒着半罐酒的守门道:“胡兄你开个小门放行呗,这是我家姊妹,今日要下乡看夫家。”

        那守门的还有点顾虑,唯唯诺诺想要拒绝。

        “唉别这么Si板嘛,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你也看你晖哥,平时那日不老实本分?这还信不过,下回哥请你喝酒,还不快快放行妹子。”他三两步上前利诱道。

        那守门的拗他不过,又是个贪酒的,听他这么一说,口边立刻生出涎水来,平日里和这军卫再好不过,也懂他家中真有个姊妹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于是也不再犹豫,挪开顶门柱准备放行。

        “等等——”

        一阵马蹄轻疾声从不远处传来,嘹亮吼声传入窦司棋耳中,好似何时听过。

        这是……

        军卫听到声音,立刻弃下鸳鸯上前恭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新任内廷总督。”厢外厢内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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