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娘。”

        被握住的手指猛然一颤,险些这么松开箭羽。赵微和移开和少年人对峙的视线,转而对上一双眼泪婆娑却又恨意难止的眼睛。她恍惚松开弓,毒箭落在地上。

        “那是我娘,你不在乎她命……我在乎。”鸳鸯颤抖着嗓子,冰冷的手紧紧握住赵微和的手指,仿佛在倾诉着多年以来被抛弃被辜负的恨,却又留恋着流淌在血脉之中的温存。

        那双眼睛多么坚强,又多么易碎,像极战乱年间伏在母亲身上躲藏在乱葬岗守卫母亲尸T的孩童眼睛,g净、纯粹,叫这大汾一向杀伐果断的公主也动摇。

        “阿生,小心!”一旁的店主人忽然不要命般叫出声,使劲力气向外冲,竟然真冲出几个Si士的压制,朝着少年人狂奔。

        可还是来不及,一尾一箭从少年人斜后方S出,从肩膀贯穿整个x膛,至掖下冒出。这一箭足以让人瞬间毙命,少年人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S出的箭,两只眼睛就已经合上,整个人失去支撑向后倒去,手中的刀滑落在地刀尖深深cHa入地砖缝隙。

        “阿生!”店主人的哭喊再叫不醒与自己相依为命一同长大的姊妹,也彻底杀Si了自己残存在世界上的所有执念。

        是这时候不顾赵微和已经起不放弃佘小姐的念头,仍然执意冒着风险一箭对穿少年人的x膛?这些Si士衷心耿耿,又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怎么会突然不听指令擅作主张?鸳鸯一颗心提起来,悬在x口不上不下。

        她当然知道这是异想天开的事,可除非这样,还能是谁,她不敢细想。

        同鸳鸯站在一处的人一直冷静着,因此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两只眼睛迅速锁定角落暗处的窦司棋。她的身上还披着那件鸳鸯亲手裹的大衣,左手端着这余震未平的弓,身子有些支棱不住,只好扶着廊柱倚着,右手指尖微微泛红,看来那一箭用尽她全身气力,也不知道是从哪处寻得的,大概是夺走Si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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