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饮料瓶走到客厅,江今荷恰好从花园回来,胳膊上挽着竹篮,里头装着几朵刚捡的鲜花。他母亲到池家后总爱捡些花收拾好给池辉送去,池辉老了,现在吃贤妻良母这一套,而江今荷很会。
“池滨,你才回来又要出去?不坐下歇会儿?”,江今荷侧头朝身后问了声。
先前池滨说有事出门,实则是跟萧当歌在外头混时间,窝在会所里消磨光阴。
两人都懒得回家,池滨厌烦父亲的絮叨说教,萧当歌则受够了姐姐的尖酸嘲讽,所以耗到天黑才回家。
和池辉去园里又谈了几句,进门前遇见江今荷。
现在他说要出去和朋友吃毕业聚餐,但江今荷围着他问东问西,当池辉的面时他耐着性子只解释了一句,就懒得再理。
江逸抬眼,池滨的目光正钉着他。
池滨侧身绕开江今荷,迈步过来:“萧当歌喊你吃饭,我来接你。”
本是一个电话的事,偏要亲自来。江逸心头发沉,说不清哪里不妥。
半晌,他低应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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