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拿筷子戳着空盘,抬眼望向桌对面的李静,正见她起身,笑着和身旁几位男士招呼过,便提着裙摆往门口走去。
“胃跟兔崽子似的,回去又要喝你的蔬菜汁?”,池滨又掐灭一根烟,转头睨他。江逸的目光刚从李静背影收回,语气冷淡:“嗯,回去再喝点。”
在池滨眼里,这冷淡便是不耐烦,是赤裸裸的叛逆。他总爱把江逸的一举一动在心里反复发酵,硬生生掺进自己的妒意、艳羡、渴盼与占有欲,好的被曲解成坏的,坏的更是错得彻底。
池滨内心烦躁翻涌,却压着声音沉声道:“我要去A大,离这儿远,没法常回来。”
江逸心里暗自庆幸。
巴不得如此,池滨不在,他才算得真正自在快活。
自由快乐!
于是只淡淡应了个“嗯”。
池滨手又痒了,伸手想去摸烟盒,半途却猛地顿住,缓缓收回手,哑声问:“你什么时候变了?”
他太敏锐,江逸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惶恐躲闪,到后来的怒目相向,再到如今的漠然疏离,每一丝变化都在他空茫的世界里格外刺目,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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