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江逸没反应过来。
“小狗狗,你。”
“我不是狗。”,江逸攥紧床单,头垂下去。
“我们是在像狗一样交配,你明白吗?哥哥和弟弟,从同一根鸡巴射出来的,拥有血缘。”
池滨从不肯饶过他,将那乱伦的原罪一遍又一遍加重、夯实,可错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所以呢?江逸开始吞唾沫,嘴皮干裂,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他说:“是你硬上的我。”
“是你勾引我的,骚货。”,池滨抢着说。
他将江逸抱起,搂到自己怀里啃,江逸身上的咬痕从脖颈缠上肩膀,覆满脊背,落至腰侧,池滨伸出舌头,舌尖缱绻舔舐,手指尖还难耐地反复抠弄,江逸闷哼一声,疼痒共存。
池滨从背后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江逸已经射过几回了,从刚进门时到床上,池滨都在玩他的性器,连带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起制裁,吹的到到处都是。
江逸推动他,但对方丝毫未动,“不做了,哥你可怜可怜我,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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