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真宽,喝醉了就别诈尸,滚回地上睡去。”,池滨摔开他的手,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在萧当歌咬牙切齿的咒骂里,淡淡撂下一句不喝了。
萧当歌低骂一声,转身坐回椅上,他不管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池滨却径直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胃里确实隐隐发沉,有些不适,不过还好,没像上次那般呕出血来。
到大厅,池滨撞上进过包厢的那名服务员,女人手里捏着个折起的白纸袋,忙小步迎上来:“池少爷,您吩咐备的药。”
池滨脚步一顿,接过纸袋,刚才在包厢里,他特意嘱咐过她备些缓解醉酒呕吐的药,他料定江逸会难受,显然,他赌对了。
“钱稍后转给你,你到时找总经理结就好。”,池滨道。
那服务员眉眼立刻展开笑意,池少爷向来出手阔绰,只是这药是托同事帮忙买的,到时得分一半好处出去,她心里稍伤心了一瞬,又很快敛了情绪,恭声应道:“多谢池少。”
池滨转步进了厕所,昏灯落影里,江逸正俯在洗手台边。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镜面里交叠着湿淋淋的脸,还有池滨抱胸立着的冷影。
江逸闷哼一声,额角的疼还钻着,刚才只是干呕,半点污物也没吐出来,胃还难受。
“我要回去。”,他攥着台面的手收得更紧。
池滨没应声,上前站定,沉默几秒才开口:“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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