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这些时日,谢府里的佣人仆从们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谢执渊的霉头,遭来一顿痛斥,甚至被赶出谢府。
谢执渊平日里虽不说对佣人们和蔼可亲,却也从不会平白无故地发怒。佣人们表面上不敢有何异议,私底下却依旧怨声载道,猜测起惹得谢执渊如此动怒的原因。
“这几日怎么没见少夫人?”
“可别说了。我听那随行的马夫说呀,少宗主和夫人在京城闹了不快,少夫人生气呢…这几日都住在清虚宗,根本不愿意回谢府…”
“此话当真?我瞧着不像呀,少夫人对少宗主可是一片痴心…”
“听说少夫人先前还喜欢过一个人,现在那人出关,只怕是…”
话还未说完,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两个说闲话的婢子立刻噤若寒蝉,是大气也不敢出,转身对着眼前人行礼,唤道:“静竹姐姐。”
谢执渊的贴身侍nV静竹冷眼瞧着面前两个颤着身子不敢说话的婢子,开口道:“妄议少主、少夫人,自行去领三十大板,罚去扫厕,永不许再在少主跟前伺候。”
两个婢子领了罚,垂头丧气地朝着院外走去。
静竹收回落在她二人背影上的视线,转头看向那院中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信鸽,正扑扇着翅膀发出簌簌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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