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青和谢执渊相对而坐,二人皆是无话。

        谢执渊靠在那软榻上闭目养神,修长指骨撑着鬓角,膝上盖着一张雪山墨狐皮,衬的人肤白如雪,眉眼如画。

        周步青心里头涌上来一GU子没由来的烦闷,垂下眼眸不去看他,转而端详起自己掌心那方翠玉手镯。

        ——她竟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没将那翠玉镯子送给李宛平,而是自己留了下来,转而送了李宛平那支玉燕钗。

        周步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翠玉手镯上的细腻纹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母亲说的话。

        当年,若是她没被观微真人选中上山修行,或许便会嫁给赵云生,同他一块儿来到京城,做个闲散老板娘,也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昆仑山这偏安一隅,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得,事事都得小心翼翼,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她轻微叹了口气,白皙手腕穿过那翠玉镯子,将其掩在袖袍之下,心想这也权当留个念想。

        谢执渊却在此时冷不丁开口:“过来。”

        周步青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对方冷然重复一次,这才起身过去。

        谢执渊伸出手,握住她手腕,露出那方她方才把玩的翠玉镯子,审视的目光落下,带着些让周步青不安的冷意:“怎么,不喜欢那只金镯子,倒换了这只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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