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山路并不算陡峭,马车行驶得极快,那镯子被谢执渊扔出窗外,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砸落在地的碎裂声也听不见。
周步青呆呆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
她身在昆仑山,处处被那些礼仪规矩束缚着,身不由己也就罢了,如今竟是连个镯子都不能自己做主。
她现在是越发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要上昆仑山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周步青一把推开了车门,袖中扑簌簌飞出一只纸鹤,到车外便化作一只仙鹤,大到背上可以容一人坐下。
周步青看也不看谢执渊面上神情,抬脚踏上那仙鹤背脊便绝尘而去,是下定了决心要将那镯子给捡回来似的。
谢执渊手中的那盏茶杯砰然碎裂,碎片落在那厚重的地毯上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额角青筋暴起,盯着周步青乘鹤远去的背影,下颚都绷成一根线,几乎是气笑了。
成婚三年,他倒是没看出来,周步青还有这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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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乘着那只仙鹤往南疾飞,最终在路途边缘看见了那只摔断成好几节的翠玉镯子。
她从仙鹤背上下来,捡起那镯子的碎片放在掌心,试图用法术修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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