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顾妄松开手让雷霆赢了一回，转头看向林森：「说。」
「好消息是，幽灵被抓住了。虽然他在强酸池边摔断了腿，但命保住了。警方从他的据点搜出了大量关於毁灭者组织的证据，这个组织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坏消息呢？」
林森犹豫了一下，把平板电脑递给顾妄：「坏消息是......基隆港那个仓库的业主，把帐单寄过来了。」
顾妄扫了一眼帐单上的数字，眉头微挑。
「还有，」林森补充道，「因为苏小姐拔柱子的影片被路过的无人机又是无人机拍到了，现在网路上都在疯传她是神力nV超人转世。甚至有建商联系我们，问苏小姐愿不愿意接拆迁工程，报价很高。」
「噗——」正在喝J汤的苏棉棉喷了一口。
「拆迁工程？」苏棉棉瞪大了眼睛，「我是那种粗人吗？我是艺术家！我是古董修复师！」
顾妄看着她那双包成馒头的手，忍不住笑了。
「没错，你是艺术家。」顾妄轻声说，「暴力美学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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