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y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王老板。

        王老板手里的紫砂壶已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但他完全顾不上。他整个人维持着端茶的姿势,嘴巴张得大大的,金边眼镜滑落到了鼻翼,眼球彷佛要从眼眶里弹S出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废墟,又看了看苏棉棉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呃......呃......」

        「老、老板......」苏棉棉收回手,尴尬地把手背在身後,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虚得像蚊子叫,「如果我说......是这张桌子刚才想碰瓷我,您信吗?」

        王老板深x1了一口气,脸sE从苍白转为涨红,最後变成了猪肝sE。

        「苏、棉、棉!!!」

        一声咆哮响彻云霄,连路过的野狗都被吓得夹着尾巴逃窜。

        「你给我赔!!!八百万!少一毛钱我都要告到你把牢底坐穿!!!」

        半小时後。

        台北午後的雷阵雨说来就来,乌云压顶,闷雷滚滚,彷佛在嘲笑苏棉棉此刻灰暗的人生。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忠孝东路的街头,手里端着一碗刚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关东煮。热气腾腾的汤里泡着两块萝卜、一串鱼蛋和一块黑轮,这是她全身上下仅剩的财产换来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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