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台下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恶意与猎奇的窃窃私语。

        【示众:正午12:15】

        在那条特制的、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男用内裤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阳光直射在我的胯间。

        那是一个硕大、狰狞、泛着寒光的金属贞操笼。它像是一个钢铁口罩,又像是一个微缩的牢笼,死死地封印住了男性最骄傲、最隐秘的象征。

        因为清晨那场无法释放的勃起,再加上此刻极度羞耻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不可控制地充血、胀大,将金属笼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被挤压在笼头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深红色,透过笼身的镂空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

        校长用教鞭指着那个部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雄性肮脏的根源。哪怕考了倒数第一,哪怕被锁在这样严密的笼子里,他依然在发情。大脑空空如也,下半身却如此活跃。”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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