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艰难地调整姿势。

        他双手颤抖地撑在滚烫的塑胶地板上,那高温顺着掌心灼烧着神经。他将上半身极度压低,脸颊羞耻地贴在地面上,甚至能闻到地板上那股橡胶被暴晒后的焦糊味。而在这种极度卑微的匍匐姿态下,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向着天空,向着烈日,向着那数千双冷漠探究的眼睛,毫无保留地献祭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裤子被褪到了脚踝,那带着金属贞操笼的私处在两腿间无助地悬挂着。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沉重的金属笼撞击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仿佛是行走在荒原上的牲畜脖颈间的铃铛。

        而那处从未见过天日的、隐秘的后庭,此刻完全暴露在了正午那无情的阳光下。

        对于那个常年躲在布料后的器官来说,阳光是具有侵略性的。王小杏甚至能感觉到紫外线灼烧着那圈娇嫩褶皱的刺痛感。在强光的直射下,那原本呈现出暗粉色的穴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

        它在瑟瑟发抖。

        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像是在向即将到来的暴行发出无声的哀鸣求饶;而每一次被迫的张开,又像是在某种淫乱本能的驱使下,期待着被异物填满。

        “你看,它在发抖。”年级第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草履虫般的冷淡趣味,“这里的括约肌反应很活跃,看来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堂课了。”

        3.冰冷的入侵与透明的囚笼

        年级第一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洁白的医用乳胶手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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