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更是灾难。
随着他艰难的步伐,那个透明的负压罩里,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浑浊液体开始晃荡。
那是肠液、冷感润滑剂、以及因为前列腺持续受激而失禁流出的粘液混合物。它们在那个密闭的真空环境里,随着脚步“咕叽、咕叽”地拍打着他红肿外翻的括约肌。每一次液体的激荡,都会产生一种要把他的肠子都吸出来的坠胀感。
“太……太满了……”
王小杏咬着下唇,眼角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硅胶柱正随着步伐在他的体内微不可察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刮过那些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点,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与酥麻的电流,让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括约肌一个松懈,就真的会在走廊上上演“漏水”的丑剧。
走廊尽头,那扇特制的门前,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早已伫立。
那是年级第一,也是这所学校里最年轻、最冷酷的“处刑官”。她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块银色的机械秒表,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
“你迟到了二十秒,王小杏同学。”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王小杏浑身一抖,差点跪倒在地。
“鉴于这是第一天,暂不计入追加惩罚。现在……”她抬起手腕,修长的手指按下秒表的归零键,“你只有三分钟。包括排泄、清洁、以及重新佩戴。记住,超时一秒,直径增加0.5毫米。”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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