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滑出。

        再捅。

        再滑出。

        每一次尝试,都是对他尊严的凌迟;每一次滑出,都是对他肉体已经彻底变异的宣判。

        那里的肌肉——那原本负责把守关隘、神圣不可侵犯的括约肌,早已在那一周的负压和扩张中彻底瘫痪,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变成了一圈松垮垮的、毫无用处的皮肉。

        物理法则冷酷地告诉他:撑爆的气球是回不去的,翻出来的内脏也是回不去的。

        “别费劲了。”

        年级第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番狼狈至极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仿佛在观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她用手中那根细长的碳纤维教鞭,轻轻点了点那截还在滴水的肉尾巴。教鞭冰冷的尖端刺激得那块嫩肉猛地一缩,却吐出了更多的粘液。

        “王小杏,接受现实吧。那里的肌肉组织已经松弛定型了。这不是伤,这是你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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