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杏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十指死死扣住金属台面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在不锈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
那不是单纯的拔出。
那是仿佛连同灵魂、连同内脏都要被一起生生拖出来的恐怖错觉。
粗糙的螺纹刮过早已麻木、过敏、肿胀不堪的肠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酸楚、肿胀、空虚以及一丝令人羞耻到想要自杀的极乐。
“咕啾……”
随着异物的移动,封闭的腔体内发出了粘稠得令人发指的水声。
“兹兹……噗嗤……”
那是积蓄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是肉壁试图挽留异物却失败的吸吮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厘米的脱离,都是对王小杏意志的一次凌迟。
终于,那根粗大的柱体滑过了最狭窄的括约肌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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