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伸出手,接过了它。
几分钟后,靠在露台的栏杆上,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的思绪飘飘然的,像是被夜风托起的云朵,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眼神也不再犹疑,嘴角扬起一抹松快的笑意。
“我好像……真的有点开心。”她低声说。
&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道:“欢迎来到自由的世界。”
&觉得自己笑了一个世纪,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么开心,可以这样和一个陌生人瞬间就没有了距离,她和他说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糗事,说的时候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且所有的原来自责的愚蠢因为观察的角度不同了而变得那么有趣。她甚至想告诉他自己那为了结婚而结婚的枯燥婚姻,话到嘴边停住了,似乎脑中有声音在告诉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也说了自己的经历。
他是一个数码游民,出生在台湾,后来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流浪,现在住芭提雅,他说自己是一个地球人,不属于哪一国人,其实人人都是地球人,国籍只是被政府被统治者强加的,这世界不应该有国界,人人都有在地球上任何地方自由行走的权力,所有的阻挡都是反人性反人类的。
他还说他单身,他说婚姻也是社会强加给人的项圈,爱,本来是自由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2个小时,或是更长,直到派对上的音乐戛然而止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清醒梦,她想离开却又依依不舍,同时又对自己沉溺与一个才相识几个小时的男人的交谈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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