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裘实在很怕日栗一下子就问太劲爆的问题,赶忙开口:「我们是荒徉的朋友!」然後就脑袋一片空白。
「你也是荒徉的朋友。」日栗浅淡的说,语调平稳,有点冷漠。
「你觉得他像是会破坏音乐教室的人吗?」果然!花裘张大眼看向日栗,没有人会问这麽直接啦!
姜梦伊眨眨眼,「我、我怎麽知道,我当初也很惊讶??」眼神飘移,越说越小声。在日栗眼里,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人一定知道什麽内幕!
「你可以跟我们说实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
姜梦伊以快要上课为由,缩回教室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们回教室的路上,花裘猜荒徉是不是被当代罪羔羊?或是荒徉其实是在保护热音社的人?还是??日栗伸出一只手挡在花裘面前,在楼梯口,荒徉正背对着她们跟另一位同学说话。
「这次我不能帮了。」他声音低,少了他惯有的活泼。
「为什麽!这是最後一次了,求求你。」
「那天我就不在学校,我要怎麽跟主任说?」
「就说你来劳动服务的时候,把东西留在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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