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重地甩上了门。
世界终於安静了。
只剩下门外暴雨拍打窗户的声音,和门内沈清越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越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T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最後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房间里很黑,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照亮了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狭窄公寓。
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了各种零件和物理书籍的桌子,还有满地的空酒瓶。
这就是她的全部。
沈清越颤抖着手,从口袋里m0出一盒被压扁的劣质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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