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曼谷的yAn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位於城郊结合部的「老鬼修车厂」,一大早就充斥着刺耳的气动扳手声和引擎轰鸣声。
这是一个完全由钢铁、废油和男人组成的世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橡胶烧焦味,还有男人身上发酵的汗臭味。地面黑乎乎的,积着一层厚厚的油垢,踩上去黏腻腻的。
沈清越穿着一身沾满油W的蓝sE工装连TK,腰间系着一条挂满工具的皮带。
她戴着脏兮兮的手套,正躺在一辆底盘被顶起的皮卡车下面,熟练地更换着传动轴。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她眯起了眼,但她手中的扳手依然稳得惊人。
「扳手,14号。」
她伸出一只手,声音沙哑。
一只白皙、乾净,与这个环境极不协调的小手,有些笨拙地递过来一把扳手。
沈清越接过,顿了一下,然後继续g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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