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
「叫教练。」
沈清越坏心眼地命令道。
她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周围打转,利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恶意地刮蹭着那处最敏感的花核。
「唔……教练……」
苏棠带着哭腔喊道,声音软媚得要命,「别磨了……求你……」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b直接给她个痛快还要难受。
「求我什麽?」
沈清越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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