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凉,「爸爸在泰国那边还有点生意路子,我们去曼谷。」

        「曼谷?」沈清越茫然地抬头。

        「对,去曼谷重新开始。」沈震叹了口气,目光躲闪,不敢看nV儿的眼睛,「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沈清越张了张嘴,想问「那棠棠呢」,却发不出声音。

        她明白,养父带她走,是想守护她这个养nV,也是在逃避这个破碎的家。

        可是,去曼谷,就意味着要跨越千山万水。

        意味着生离。

        那天深夜。

        沈清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看着窗外苏棠房间熄灭的灯光,手里捏着那封情书,指尖颤抖。

        如果走了,这封信就是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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