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住地往外流,林君月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好像泪失禁了,林怀扬死死地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作。她的脸埋在了爸爸的胯里,一呼一吸间,全是他私处浓郁的鸡巴味,双腿不安地绞动着,快窒息了。
“唔唔唔……”林君月拍打着爸爸的双腿,想要让他松开禁锢她的手,但他充耳不闻,甚至低声咒骂,“贱货,骚月儿,爸爸的鸡巴套子,飞机杯,噢,再含深点,噢……”
在林君月窒息的前一秒,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林君月吐出沾满黏液的鸡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呕……”放松了一会,林怀扬又把鸡巴塞了进去,直到她又无法呼吸为止。
车子行驶了多久,林君月就趴在林怀扬吃了多久的鸡巴。最后,林君月已经习惯林怀扬私处的味道甚至有些喜欢,为了让林怀扬更舒服,林君月已经学会一边吃鸡巴,一边用手伺候没有被嘴巴照顾的地方。
原本淡薄的嘴唇变得红润,林君月抖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吐出含在口里的阴茎,她又高潮了。每当窒息感袭来时,林君月受不住刺激,腿心不住地流水。好在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吸水又不显色,但仔细看还是能在腿心那块位置颜色的不一样。
林君月对一手握不住的鸡巴又爱又恨,双手撸动了两下,张嘴将垂在下面的囊袋含了一个,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阴茎那样坚硬。口水润湿了囊袋之后,林君月不假思索地将另一个吃进嘴里。最后,整个鸡巴被她用口水糊了一遍。
沉浸在快感中的林君月没有发现,车子早已停下,坐在前面的司机早已不见了踪影。林君月用力地嗦着龟头,舌尖不时顶弄着小孔,试图让它吐出些白浆。
肉棍从嘴里被抽出,带着几条透明的银丝,林君月下意识地追赶着这个狰狞的阴茎。“怎么,嗦鸡巴嗦上瘾了?”头皮一痛,林君月顺着力道仰头,看着林怀扬阴沉的脸,摇了摇头。
清丽佳人被他肏成这副狼狈的模样,林怀扬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张嘴!”一条银丝从他口中滴落,慢慢落到了微张的唇舌之中,林怀扬如愿看见佳人眼泪流的更凶猛了。
就算林君月脑中一片混沌,但也知晓这样羞辱性的行为让她有多难堪。儒雅的林怀扬在她心中彻底破碎变成了一个地痞流氓,被这样对待林君月心中虽然十分难堪,但身体却很兴奋,甚至腿心还吐了一口淫汁。
林君月羞愤地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接着林怀扬滴落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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