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不住的钻进林君月的耳朵里,胸前的软团被男人火热的大掌拢住,快感好像无限期地被延长,底下的花穴不再疯狂地宣泄洪水,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渴望被人狠狠地肏干满足。

        “爸爸,肏我,爸爸……”林君月向后伸手青涩地摸着林怀扬的裆部,指尖因为高潮颤抖,仅仅是摸索纽扣就费了好大功夫,“嘶,没用的小废物。”林怀扬叼着林君月颈后的软肉,轻轻扇了一巴掌臀肉,主动引导林君月解开扣子。

        林君月的内裤早就已经被林怀扬褪去,林怀扬将她的双手紧紧扣在身后。阴茎拍打了两下翕和的穴眼,随意在外面摩擦了两下,就着充沛的淫液肏了进去。

        粗大的巨物顿时冲破了层层阻碍,一下肏到了底。林君月发出一声慰叹,饥渴已久的小逼此刻被填满,小穴里的每一寸都被鸡巴粗暴的碾开,舒爽充实的快感直冲脑海。

        骚浪的穴肉扭曲了一瞬,就开始怜爱布满青筋、凹凸不平的大鸡巴,粘腻的液体滋润着柱身,硕大的龟头甚至马眼处不时还有喷泉冲刷。林怀扬掐着林君月纤细的腰,闭眼享受着骚逼贴心的伺候。

        没过一会淫荡的骚逼就开始不满足于填满这么简单,瘙痒的感觉从腿心深处慢慢汇遍全身,林君月扭头央求着林怀扬,“爸爸肏我……”

        骚逼里的鸡巴狠狠一跳,看着带着满脸写着想要的林君月,拿起刚刚因为情动时放在一旁的皮带,“爸爸的骚女儿,害了你姐姐不够又来勾引爸爸,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林家家法。”说着在空中挥了挥皮带,破空的声音顿时吓得底下的骚逼狠狠绞着鸡巴。

        “不要打,爸爸,不要,啊好深……”林怀扬拉着林君月反扣在身后的双手,挺着腰胯一下又一下地凿着软烂的穴肉。手上的皮带不时落在白皙圆润的臀肉上,红色的条痕一道接一道,有时太过兴奋没掌握好力度,白得十分显眼的屁股肉上多了道青紫的条痕。

        林怀扬挥舞着手上的皮带,想象自己正骑着母马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听见林君月咿咿呀呀地说着不要好深,得意地勾着唇。底下的母马好骑是好骑,就是太过娇气。

        大力地揉了揉布满条痕的臀肉,松开桎梏着林君月的手,扯着她乌黑发亮的头发让她仰着头接受他的侵略。他的舌头和他的鸡巴一样,粗长有力,仅仅是插入掠夺口腔中的空间,林君月就流着口水呜咽不止,更别提后来的唇舌勾缠,张着嘴任由粗长的舌头进进出出,香软的小舌聋拉在一旁。

        林怀扬将林君月摆成母狗状,按着小腹,身体用力耸动,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闭合的子宫口,酸涩的子宫口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轻一撞就张开了嘴巴将龟头含了进去。子宫凿开的剧痛瞬间让林君月白了脸,手指用力地掐着林怀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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